出什么来。
可是他错了。
…
因为今晚,他的一切都将毁在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过的小女人手里。
…
马芊芊执起酒杯,又替努穆哈赤斟了一杯酒,道,“那颜好酒量,那颜好兴致,那颜今晚似乎很高兴?”
努穆哈赤哈哈大笑,伸手将马芊芊拥入怀中,道,“当然,今晚我的军队将会踏平莫力达瓦达,科尔沁蒙那个蠢东西,竟敢与我作对,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可惜…,今晚死的人,恐怕不是科尔沁蒙,而是你!”
马芊芊目露凶光,寒声说道。
“贱人?你说什么?你好大胆子…你…”
努穆哈赤勃然大怒,立刻察觉到马芊芊的异象,顿觉胸口一阵沉闷,心知酒中有毒,立刻坐起身来,盘身运气。
“好好运气吧,不过有点晚,这毒是我专门为你而调制的,你若要运功驱毒,至少要花一个时辰,但是现在,科尔沁蒙恐怕已经快要攻破大营,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便会来到这里,取你狗命。”
马芊芊笑道。
“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难道这三年我对你不好?我若死了,你以为科尔沁蒙会对你好?到时候你失去利用价值,只怕在他眼中,连一只母狗都不如!”
努穆哈赤怒声喝道。
“我只要看着你死!就够了!努穆哈赤,我曾经说过,总有一天,我要踩在你的身上,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是怎么样从你手中夺走你的一切!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身败名裂!”
马芊芊尖声吼道。
“现在你做到了,你为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杀了我?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努穆哈赤笑道。
“你多活一分钟,就多一分痛苦,我要你受尽折磨而死!”
马芊芊一步步朝着努穆哈赤走去,将右手伸入怀中,就在这时,努穆哈赤感忽然睁开双眼,从怀中抽出长刀,对着马芊芊刺去,马芊芊不仅不避,反而迎了上去。
长刀直入腹部,血流如注…
马芊芊顿时跌在努穆哈赤怀中,原本伸入怀中的右手自怀里掏出一张绢帕,替努穆哈赤细细的擦拭着额上的汗珠。
“你…我以为…你要掏暗器…”
努穆哈赤叹息着说道,将马芊芊紧紧拥入怀中。
“哥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马芊芊叹息着说道,腹部血流如注,右手一摊,便这样死在了努穆哈赤怀里。
“没想到,我努穆哈赤叱咤一生,竟毁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努穆哈赤苦笑着,听着大营外渐渐逼近的喊杀声,马嘶声,伸手将马芊芊的尸体抱起,飞身奔出了营帐,朝着无人的空旷原野狂奔而逃。
南楚163年,塞外八部爆发夺权内乱,可汗努穆哈赤在莫力达瓦达遭到叛军科尔沁蒙的反击,死于战乱之中,大草原的势力重新洗牌,科尔沁蒙接手掌管了塞外八部的一切。
同一时间,北秦政变,朝阳公主的第五个驸马南宫复伙同弃太子秦震,弑君夺位,将北秦原储君德扬君逼死宫中,夺仁位,北秦势力重新洗牌。
…
北秦。
德扬殿…
朝阳公主静静的坐在前殿之上,看着面前的两名男子,一个是她的亲哥哥,一个是她深爱的夫君。
而现在,这两个却成为了北秦新一代帝皇和宰相。
朝阳公主看着南宫复,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南宫复的脸,道,“好一个北秦驸马爷,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条会讨女人欢心的狗,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等本事,竟然伙同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废太子哥哥,夺仁位,好C!我朝阳真的是小看你们两个了!”
南宫复和秦震闭口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朝阳公主,等她把话说完。
“你们真厉害,竟然利用我,利用父皇对我的信任,借我之手,在马仔糕中下毒!你们好毒!”
朝阳公主眼中流下泪来,抽泣着说道。
复又抬起头来,指着秦震的鼻子,道,“秦震!你可知你犯下了弑父之罪!将来恐怕死无葬身之地!难道权力与你就这么重要?”
秦震再也忍耐不住,道,“朝阳!你懂什么?你有父皇的疼爱,有鄂皇后的宠溺,你可曾体会我的感受?我只是一个废太子!我若不抓住这次机会!我将来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朝阳!我劝你莫在倔强!我念在你我兄妹一场!我就当着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做你的朝阳公主!”
“住口!凭你也敢教训我!你这畜生!反正你不是要把所有反抗你的人统统赐死吗?那就请你也一齐赐死我吧!”
朝阳怒声喝道。
南宫复只是静静的看着朝阳,并没有说一句话,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爱过这个女人。
从最初的相识,到相知,相交,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好的阴谋罢了,朝阳,不过是他奋力往上爬的一块踏脚石。
这一切,都是为了当初狼狈离开南楚时所发下的重誓。
…
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终有一天…我会带着百万大军…踏平南楚…将胤仁狠狠的踩在脚下…将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
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最好的幸福…绝不让你…再受到一点点伤害…
…
终有一天,我会回到这片土地,而她,将会投入我的怀抱,谁也不能将她抢走。
…
胤仁,我终于等到这一天,我终于掌握了北秦的千万势力,我终于有筹码和你对抗,而现在的你,又能拿什么来和我对抗?
…
南宫复轻轻的拍了怕秦震的肩膀,道,“话已至此,她若还是听不进去,我们也没有办法,走吧。”
说完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秦震听了南宫复的话,也跟着站起身来,如今的话,唯一肯相信的人,就是南宫复。
是这个人,帮他一步步从一个将死的废太子爬到了秦皇的位置。
不管南宫复叫他做什么,他都绝不会怀疑,也不会犹豫,正因如此,他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今南宫复叫他走,他当然立刻跟着走。
“先生…”
秦震疾步奔到南宫复身旁,喘息着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南宫复笑了笑,道,“既然朝阳公主执意要赐死,那就赐死她吧,她生前爱美,想必死后也不愿自己太难看,就赐她毒酒一杯,既不痛苦,也不难看。”
秦震犹豫片刻道,“真…真的要赐死她吗…可是她不是先生的妻子吗…”
“震君…”
南宫复停下脚步,拍了拍秦震的肩头,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朝阳公主执意不肯归降,留着她,日后必为大患,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半点也马虎不得,震君难道不怕日后的千万基业就这样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可是…可是…朝阳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不足为患,不如放了她,让她自生自灭…”
秦震喃喃说道。
“女人…”
南宫复大笑三声,道,“震君千万别小看了女人,有时候女人的力量足以颠覆江山,震君今日放了朝阳,他日必成大患。”
“好…”
秦震咬了咬牙,狠下心,道,“就听先生的!先生说的话,绝对没错!”
转过身,对着一旁候着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