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相携而入的小少年,水湛眸色微沉。听得那少年恭敬有礼地给林如海请安,又说要请林泽过府一叙,水湛只觉得怒火攻心!不过是个四品官员之子,哪里配的邀他的小九儿过府玩笑。想到此,便拿眼去看林泽,见他眉眼含笑,并不曾出声拒绝,水湛更觉得胸中一腔怒意堵那里,吐不出又咽不下。
顾致远先邀了一回林泽,林如海只抚须不语,倒是林泽含笑道:“致远兄美意原不敢辞,只是昨日才回,若要今日就出门岂不是太匆忙无礼了。”又看向顾致远道:“何况,上次托了先生的名声才去了顾府一回,今次可不得要来做个东道,只等几日便要致远兄来们府上小聚片刻才算还了礼呢。”
顾致远听他这样说,自知他是不肯过府的了,便也笑道:“倒是好心思,亏得一罐子茶叶也惦记的这样。别说是还礼了,等得过几日来请,自然再寻一罐子好茶送也就是了。”
说得林泽和林如海都笑了起来,独水湛沉着脸,半点笑意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