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红晕,心里微微一动,却强压了那悸动,只道:“已用过了,们自便罢。来是要问一些事。”说着,便看向媚娘。
媚娘心中了然,便拉着玉娘的手道:“先用饭,和安爷出去说会儿话,不多时就来了。”见玉娘还要说话,便沉了脸,“一个姑娘家的,不说屋里待着难不成要出去抛头露面么,听话!”
出得屋外,不等长安开口,那媚娘便先道:“安爷,媚娘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只是瞧着那位爷,似乎有什么绊着,也不好和二房翻脸,只是为了什么却探听不出来了。”咬了咬下唇,那媚娘又道:“不如,明日再去……”
“不必了。”长安摆了摆手,见媚娘这样,只道:“做了该做的事情,也就尽够了。”又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道:“里头是三百两的银票,先收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