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比平时不要恭谨太多喔!
沈愈纳闷地看了一眼三,见他们脸上十分严肃正经,心里正奇怪呢。可一侧头,见沈悠坐那里,一张脸都快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这才勾唇笑了。原来症结这里呢,他怎么没发现原来堂兄冷着脸色坐那里就有这样的效果呢!
不多一会儿,三的功课就了结了。
沈愈便笑着说:“看来是大有进益的。”又见他们三个站那里,便只笑道:“想着们两个明年必要下场一试的了,明日只来这里,再把文章如何起头如何承转讲解一遍,切不可自得自满。今日就罢了,且回去罢。”
见林泽脚步一转也要跟他们一道出去,沈愈忙笑道:“林泽,留下。们两个先回去罢。”
于是林泽就闻希白和裴子峻同情的目光下,转身回到了先前站着的位置。
林泽以为,要对他说教的一定是沈愈,可是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居然是沈悠!
沈悠沉着脸道:“过来这里。”林泽就过去了。然后就发现沈悠脸上的郁色好像散去了不少,而且隐隐有几分怀念。
“咳,沈院长?”
水湛轻咳一声,拉回了沈悠的注意力。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沈悠还是不免想到当年那个韶华正好的,又想到那年轻时,也像眼前的孩子一样,眉眼温和,笑容清雅。当下也只是微微叹息一声,见林泽眉宇间仍有几分困惑,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淡笑道:“很好。”
啊?这就三个字交代一下?还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表扬?等等……这、这就没了?
被水湛牵着出门的林泽回头看了一眼,见沈愈正离开座位往沈悠的方向走去,好像开口说着什么。再有什么别的,却因为被水湛笑着拉下了楼,再没瞧见了。
“三哥,说如果考科举的话,能有功名吗?”
很难得瞧见林泽这样不自信的时候,水湛讶异地挑了挑眉,却十分坚定地点头道:“自然是金榜前三跑不掉的。”
这样正经的样子,把林泽都看得笑了,只说:“三哥又哄呢。”说着,却好像很困倦似的,懒懒地倚水湛的肩头眯着眼睡着了。
水湛心疼地摸了摸林泽眼下的黑圈儿,又小声地让长安他们驾车的时候再平缓些,才揽住林泽好让他睡得更安稳点。
再醒来时,林泽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虽然不知道水湛是怎么把他送进来的,可这也不会影响林泽的好心情。看了看时辰,唔,果然是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摸摸肚子,怪不得有些饿呢。林泽低头看了看床边,自己下去穿了鞋子又洗了一把脸。还没出门呢,就见林澜闯了进来。
见着林泽已经洗脸了,便笑着过来拉住林泽,说:“哥哥,可算醒了,都饿啦。”说着,还不忘摸摸自己的小肚皮,和林泽先前的动作别提多像了。
“哥哥没回来就没吃东西?”刮了刮林澜的鼻子,林泽伸手牵住他,才笑道:“今天又吃什么好吃的点心了?有没有给哥哥剩一点啊?”
林澜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有留的,就是就是……”憨憨地笑了笑,林澜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就是它不听话一直叫个不停,就都给它吃掉啦。”
这动作再配上林澜那副样子,别提多有意思了。
林泽摸摸林澜的脑袋,笑着说:“那咱们罚它晚上不许吃东西好不好?”
“好……啊,不行!”
发现上当的林澜小胖墩握着小拳头说:“哥哥,不可以啦!呜呜呜,家好饿的!”
青梅见他们两个这样,便也笑道:“大爷还这么欺负二爷,仔细姑娘又要说呢。”说着,又看向林澜道:“二爷别怕,沈嬷嬷今儿个给您炖了鸡汤,您可得喝上大大的一碗!”
“好!”
看着林澜小胖墩的形象,林泽不客气地笑了。再想到黛玉,唔,黛玉会说自己吗?才不会呢。不一起欺负小胖墩就不错了,哪还会说自己一顿啊!
一时两说笑着就进了屋子,见黛玉早坐那里等着了,便笑着坐下。又见黛玉含笑看着林澜,林泽便也笑道:“玉儿这样看着澜儿是为什么事呢?”
黛玉便笑道:“瞧着澜儿近来是要长个子了,怕是要长个儿了!”
林泽便也侧头去看林澜,只笑道:“是啊,澜儿近来吃得也多了。”又笑着说:“别是要长胖了吧?”
林澜呢?他才不管哥哥姐姐说什么呢,先把鸡汤给灌进去一大碗才是最重要的事!
等他一碗鸡汤下肚,黛玉才笑着问:“今儿个和环三哥吃的还不多呢,现下又吃一碗鸡汤,晚上别积了食。”说着,便又对林泽道:“哥哥不家是不知道的,澜儿今日和环哥儿一处看书写字的,也不知道看进去多少东西,却是吃了不少呢。”
说着,便一一数起来。
“有三碟玫瑰卷,两碟字桂花糖,还有什么来着,哎呦,澜儿别闹呀。还没数完呢。”
林澜一面伸手去挠黛玉不叫她说,一面又红着脸看向林泽。见林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便乖巧地笑了,只说:“虽吃了那么多,却不当饱呀。”又看向黛玉道:“姐姐真是的,只看着们吃了那么多,可背了不少书呢!”说着,还颇有架势地挺了挺胸。
“二爷,再给盛一碗罢?”
林泽侧头看去,见紫鹃穿着一身浅紫色掐腰上衣,下面配着深红色的长裙,正笑吟吟地站林澜身后,便皱眉道:“怎么今儿个竟吃了这么多?再要多吃仔细肚子疼。”又见紫鹃仍那里,便冷了脸色,只道:“是才来的,想必不知道,姑娘和爷们儿跟前服侍的向来不许二等三等的进来的。原看着不说,是以为自晓得的,谁想一直不知道,今儿个说明白了,日后不许再犯了。”
说得紫鹃愣那里,眼圈儿立时红了,眼里也含了一泡眼泪,又不敢说话,只福了福身就要下去。还不等她离开,林泽便又开口说:“日后再不许她近前来服侍的,既是二等,便要有个二等的规矩!”
话音才落,就见紫鹃飞跑了出去,看样子是哭了。
黛玉见林泽这么一说,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说:“平日里也不见发这样的脾气,怎么今儿个这么大的火气?”又看着紫鹃离开的方向,问:“往日里也没见说得这样重,今日这么给她没脸,又是为的什么呢?”
林泽只抿了抿唇没说话,又看看林澜低着头喝汤的样子,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才笑道:“原是有个好事儿要告诉们的,日后可不必再忍着了。”
“这话何解呢?”
见林澜和黛玉都眨巴着眼睛看自己,林泽握拳掩饰地咳了咳,才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来,只笑道:“父亲写了信来说,等年底或许就能回京述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