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承“夜与鬼”的暗杀者和黑夜的宠儿。
至于楚冯河,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没理由仅仅出于好心,就把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纳入到“自己人”的行列里。之所以答应瑞拉的要求,一方面固然是她来自柏休斯家族这个庞然大物,重视一些是楚河作为楚家继承人应该有的态度,但更重要的是,对于这座山,瑞拉有他们几人难以比拟的了解,这种了解在必要时刻可发挥极大作用,况且她同楚罂碰过面,似乎还发生过某些事情,这对于思考下一步关于楚罂和凌伽的对策是有价值的。
他全部的计划基本被一张突如其来的邀请函全盘破坏,对方似乎对他们的行踪挺了解,却又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态度,这就像左天昂的态度,明明知道暗袭就在眼前,自己的目的于它有冲突,却还照做不误。
想着想着,暗袭仿佛成了角逐几方中最受牵绊的一方,有太多东西需要考虑,原因么,可想而知,对手要么如铁板一块,类似柏休斯家族,要么简单精悍,就像阴影,它的成员区区几人,但随意拿出一人便可比拟暗袭高层,压力自然小的多,完全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姿态。
暗袭虽然强大不假,但是却不稳定,楚家对联盟同伴的压制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溃散,而到了那种时候,三家族联盟要么解散,要么头把交椅换人,无论南宫家或是闻人家,野心绝不仅仅只有“脱离别人的钳制夺回尊严”那么简单。
而老爷子似乎把振兴家族的信心直接跨过楚河,放到了楚罂的身上,在楚罂还没有接触暗袭之前,就已然开始对他倾注心血,只不过有些事楚罂自己都不知道而已,这固然有点伤楚河自尊,不过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大概已经抵达了巅峰,却还不及老爹一半,只比南宫闻人两位家主略强,而略强和压制之间,还是存在不短距离的。
虽然楚罂和凌伽两个小子命都很大,运气也不错,但他们已经踏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内,任何想不到的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路途出乎意料的平静,从海拔五百米到七百米处,竟然没有任何找麻烦的东西,瑞拉之前随处可见的野兽现在通通销声匿迹。这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和凌伽的团队遇到的麻烦全部是由依文特族人安排的,不由暗暗感叹东道主神通广大,对于这座野山,他们的确拥有无与伦比的操控力,可以延伸到每一个角落。
楚河走在队伍最前面,南宫唯然在他身后,走在末尾的则是闻人项飞,同三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倒不是他让自己屈居人后,而是实在冷漠到不愿与别人交流。瑞拉一直悄悄关注着这个迄今为止只说过一句话的青年,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敌意,只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僵硬孤僻,而且这僵硬和凌伽的冰冷也是不一样的,他真的没什么东西是关心的。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瑞拉试探着问道。
“闻人。”闻人项飞只说了自己的姓。
“哦,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武器?”瑞拉回头看了看他的腿外侧,那里有两个长形的袋子。
这时如果换成楚罂,肯定就会开心大度把把兽牙递到美女手里还要附加一句“哎呀这挺沉的请小心”之类的话,不过这是闻人项飞,和楚罂这样喜欢美女喜欢炫的贵公子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只是冷冷地看一眼瑞拉,手都没动一下。
瑞拉微微一笑,这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倒也没在意,回过头去。
但是她的视线还没有完全离开闻人项飞,就看见他的双肩猛然一震,隐藏的杀气在这一刻尽数迸发,黑色军刺像毒蛇一样从口袋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