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k手按在按钮上,一张脸先是有些许犹豫,而后变得坚决至冷若冰霜。
凌伽直到晚上才从悬崖边退回来,回到了房间里,这期间一直跟着他的依文特人着实松了口气。
无论凌伽或是楚罂,住到这里的方式都如同软禁,可以在规定的区域内自由活动,这个规定的区域不过是钢铁房间前约百米见方的地方,不大,一眼可以望到任何角落,但是依文特人得到的命令是,无论这两个家伙到了哪里,自己和他们的距离都不能超过五米。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楚罂,对待依文特人的脾气变得比凌伽还要差,两个守卫时刻要有挨骂甚至挨打的准备,而且不能反击。
这就是看守“客人”的代价,楚罂把所有客人可以做的事情都做到了极致,吆五喝六简直把两个性格暴虐的依文特人当成了仆人。
躺倒在沙发上的楚罂起身,看着凌伽面无表情地走进来,钢铁门在他身后慢慢关闭。
“还真是够闲的,”他说,“山顶的景色有这么好吗!”
“总比躺着等死好,”凌伽冷冷道,“你准备再等多久?”
“有什么办法!”楚罂说,“那个ve离开以后再没有出现过,留下两条狗看门,这面墙不用说打不破,打破了掉下去也是个死,怎么办,难道我会土遁穿墙吗?”
不说则已,一说则一触即发,相比而言,两人之中更受不了这种软禁的应该是楚罂才对,扛着刀一路走谁拦砍谁的性格被大铁笼子和一百米的范围囚禁着,时间短还好说,时间长了楚罂难保自己不会发疯。现在他积攒的怨气已经开始向外释放了,对两个倒霉的依文特人只是小试牛刀,对凌伽这个罪魁祸首才是重头戏。
凌伽莫名其妙被一顿抢白,眉头微敛,表情由冷漠向生气转变。
“我看你才像条狗吧,只会叫不会思考的东西!”
“凌少爷也会用这种话骂人么,这可真是稀奇得很啊。”楚罂讽刺道,将凌少爷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你在挑衅我!”凭凌伽的耳力自然可以听的出话里的意味,当下情绪直接由冷漠跨越到了愤怒。
“挑衅这个词只有我对别人说,”楚罂直起身体,脸对着凌伽,嘴角尽量扬起邪恶的弧度以显示自己的嘲讽,“你没这个资格……”
吐到嘴边的话被拳头硬生生地打进喉咙,而楚罂则被凌伽的拳头掀回了沙发里。
“很长时间没被教训了,你的骨头痒了吧,”凌伽站起来,紧握的拳头发出清脆的关节爆响,刚好配他浑身洋溢的戾气,一瞬间,他由一块冰变成了一只狼,“有没有资格这种事,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让我看看你的拳头有没有资格!”
他的吼声在密闭的钢铁房间里炸响后荡开,真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呵呵,正合我意!”楚罂低低地笑一声,慢慢从沙发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