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们睡不了多长时间。”凌伽摇摇头,“恐怕会有影响。”
“那怎么办?”楚罂瞪瞪眼睛,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杀了!”
“还有一条,不要把你的仇恨到处放,”凌伽瞥他一眼,冷冷道,“杀了没好处,最好能让他们睡三四个小时。”
“再来一下恐怕他们就真的死了。”楚罂眉头深深敛起,又突然上扬好像想起了什么,蹲在一名依文特人身边,在他的腰后一模索,抽出时,手里多了四枚黑色的子弹。
“什么东西?”凌伽问。
“搜身时藏在衣服里的麻醉弹,”楚罂说,“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但你没藏枪吧,”凌伽说,“要怎么用?”
“不需要枪。”楚罂摇摇头,将依文特守卫身体翻转,露出后脑被沙发重击出的狰狞的伤口,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红色血液浸染了棕色毛发,更添一抹恶感。
“这么大的伤口,不死反而更难受吧。”楚罂喃喃道,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黑色的子弹尖端被扭开,凌伽看到一股细细的蓝色水流落在了伤口处,随后和血液融合在了一起。
“麻醉液会渗透进毛细血管,到达动静脉,然后蔓延到身体各处,麻痹一切神经,包括思考。”楚罂解释道,另一个昏迷的依文特守卫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不过这个伤口在脑袋上,省了不少事儿。”
他站起来,开了个玩笑,“让一头狮子睡上三四个小时也不成问题,我担心他们不会醒过来了。”
“不会死就行。”凌伽拎起两个守卫,把他们扔到仅剩的沙发上,看起来就好像在睡觉一样,隔得稍远一点看,那根本就是楚罂和他自己。
而一切准备就绪,真正的工作现在才开始。
“你准备怎么做?”楚罂问。
“在悬崖边上可以看到另外藏匿在山里的建筑,所以应该隔得不远,”凌伽说,“从遮盖这座建筑的山体北面绕过去,再走四百米左右,大概就可以抵达了。”
“应该,左右,大概,全是不确定的词,”楚罂摇摇头,“那接下来呢?”
“随机应变。”凌伽淡淡道,“确实是不确定的,害怕的话,你可以在这里睡觉。”
“害怕这个词可不适合我,”楚罂笑道,“而且我也不是个喜欢事事都计划的人。”
房间里的灯再次被打开,只不过开关已经被凌伽砸烂了。钢铁门缓缓关闭,将两个熟睡的依文特人禁闭在了自己制作的牢笼里面。
而被关押后的第三天,楚罂和凌伽再度走进了被黑夜笼罩的密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