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真会说笑啊,”法曼说,“怀特山脉的依文特民族,虽然不问世事,但无论哪一个势力,都会对先生的民族尊敬甚至惧怕,先生身为民族的领袖,更是一个王者。我说的可对?”
话语落地,dark的手指停住,似乎这番话对他有所触动。
“不知法曼先生对中国战国时代可有了解?”他突然问道。
法曼皱眉,这问题实在没头没脑,不过他依然点点头:“一点而已,诸侯割据,秦王嬴政横扫六国统一天下,后二世而亡。”
“没错,”dark说,“战国诸侯割据一方,皆称王,以其实力,有此称号也不为过,秦王统一不满王之称号,仁帝之名,也称天子,示己受神之命号令天下。”
法曼不明白这突然冒出来的异国历史和自己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暂且沉默。
“以柏休斯家族的实力,法曼先生可称得上是皇帝了。”dark说。
一句话衔接前后,法曼恍然,叹这神秘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绕弯,该不会是自己刚才称了他一声“王者”,不乐意了吧。
“不敢当。”他只好摇摇头自谦。
“法曼先生,请听好我的那句话吧,无论王者或者皇帝,都以神之命号令天下。”dark说,“所以,我算不得是身居高位的人,我只是一个仆人罢了。”
“仆人?”法曼一愣,“神……”
“对,神的仆人。”
法曼勉强笑笑:“先生所说的神,不会就是魂仕吧?”
“对。”dark不假思索。
“但是,魂仕出现,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我不想和法曼先生隐瞒些什么,”dark说,“但是新的神已经出现了,前几天,我从中国找到了其中一位。”
“难道还有很多吗?”法曼愕然。
“一共有四位,但如果他们还未有苏醒迹象,以我的能力是发现不了的。”
法曼手掌暗暗握紧酒杯,“那不知先生现在感知到几位了?”
“两位,还有一位,在柏休斯家族里。”
“谁?”法曼惊讶道,丝丝不安涌上心头。
dark轻轻摇头。
“法曼先生,应该清楚吧?”
“啪”得一声脆响,法曼手中酒杯炸裂,红色酒液溅到桌上,在幽暗的灯光下,如同血液一样缓缓流淌,将dark用手指划出的图案一点点灌满。
一个曲折的字母M,被雕刻得花瓣般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