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dark摇摇头,“不过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哪里。”
“哼,你应该知道吧?”法曼不禁冷笑一声,“可是你阻拦了她。”
“相比而言,这里是更适合她呆的地方,如果我告诉她的哥哥,那么他也会这么想的。”
“你这是在和我说话吗?”法曼眼神一寒。
“也许吧,那要看你怎么听了,”dark不置可否,“现在,聚会已经结束了,如果你喜欢这里,大可呆到尽兴,我会安排人服侍你,或者,你也可以选择随时下山。”
“你的聚会,就是来让我听一个无聊的故事?”
“不,”dark摇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马上就要变天了,一场大雨过后,有的人会变成有的人睥睨世界的垫脚石。”
法曼对dark所了解的一切半知不解,对这样神秘神经参半的话纵然有兴趣,也会感到厌烦。他不在同dark争论,而是向前走,一直走到了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前面。
通透的玻璃墙内部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色彩清雅,装饰简单随意,又透着精致,和外部这古拙阴森的房间,完全是相邻的天堂与地狱。
更像一个好看的鸟笼,法曼脑中存在这个挥之不去的想法。里面这个纤细柔弱的女孩就像一只断翅的鸟儿,虽然如同dark说的,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不过如果没有,这样有什么意义。
这才是真正的禁锢吧。
他蹲下身,让自己和凌允齐平,手掌也按在玻璃上。凌允对他似乎一点都不陌生,清秀的眼睛里没有情绪,或者说,任何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你叫什么?”法曼像问一个普通女孩似的问道。
dark将这句话直接传递到了凌允的脑海里,凌允稍愣,而后手指在玻璃上慢慢划出两个字。
凌,云。
“不好意思,她听不到的,也不会说。”dark轻声道。
法曼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