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林彦虽然捡回了命,但让人惊诧的自愈能力也丧失了,体力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仍然处在危险的时期。
“先休息一下吧,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吊两瓶葡萄糖。”楚罂说。
“谢谢了,我感觉还好。”林彦摇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本来觉得今天死定了,不过好在赶来的是两位。”
闻人项飞听出了一点端倪,皱皱眉说:“你当时能认出我们?”
“是的,”林彦点头,“我能,所以那时觉得可能会得救。”
“不过我觉得你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闻人项飞说,指指楚罂,“这家伙的喉咙差点让你给撕了。”
“实在抱歉,”林彦苦笑,“我虽然能认出罂少,但控制不住自己,非常想……”他欲言又止,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
“等下再说吧。”楚罂按住他,此时林彦任何一点不寻常的表情他都得看在眼里,谁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变异的前兆,所以他袖子里的刀一直处于蓄而不发的状态,随时都可以施展致命一击。
好在林彦的痛苦是来自疼痛,咳嗽了几下就抑制住了。
“非常想做什么?”闻人项飞接上他断开的话。
林彦缓缓说:“我感觉自己的血就要凝固了,整个人濒临干枯,所以非常想喝新鲜的血,这种感觉堪称可怕?。”
他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战栗的神色,想来那嗜血的冲动带给自己的恐惧还要大于带给别人的。楚罂和闻人项飞都无法想象他所说的那种感觉,前者是因为对血没兴趣,后者大概觉得没什么感觉能称得上可怕。
“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看的东西么?”闻人项飞问。
“有,”林彦说,“我已经力不能及,只能交给更有决定权的你们了。”
他用手臂撑地想要站起来,觉得手指有些怪怪的,抬起看,那些暴涨的锋利的指甲也像皮肤一样枯萎了,弯曲得像苍老的巫婆。
“真快啊。”他喃喃道。
“要剪剪么?”楚罂亮出袖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