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颜色,诡丽的花纹间居然也不剩一点血迹,这“血振”手法如此熟练信手拈来,看来男子的确是顶尖的杀手。
弗若拉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面对手下十三人草芥一样的死法,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恐惧没有,悲伤算不上,无能为力么,也早已淡化了,至于人皆死尽独剩己活的耻辱感也变得不那么清晰。
况且男子虽然像在玩游戏,但主导游戏进程的死神看起来并没有杀痛快以后提前结束的意思。
“我想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男子笑着说,从狂风最肆虐的中心走出来的他,除了衣衫有点破裂额头上有点汗水,全然没有经历大战的模样,好像可以把一切扯碎的风暴到了他的身上,就变成了只能抚面的微风。
“什么感觉?”弗若拉问。
“寂灭的感觉,粉碎一切。”男子回答,“杀机覆盖之处,生机不存。”他声音凛然,太阳神不怒自威,显然畅快的杀戮已经激起潜在心中的杀伐欲望。
“我倒不认为是这样。”弗若拉微笑着摇摇头,“我喜欢用刀在对手身上划出小小的伤口,让他们在死的时候保持全尸。”
“呵,”男子嗤笑,“保留死者的最后一点尊严吗?”
“并不是,”弗若拉说,“只是你看到你特别想杀死的人躺倒在地上,他还拿平常你厌恶的模样看着你,你就会有种错觉他还活着,但已经没有能力做任何事情了,对一个杀手来说,最大的快感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