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脸瞬间僵硬,冷哼道。
“好吧,从伤口能看出柏休斯家族传承么?”廖可说。
“你怀疑自己人?”修皱眉,好像今天他的眉头就一直皱着没有松开过。
“这跟是不是自己人没关系,我考虑杀人事件时,每个人都有嫌疑,”廖可说,“当然也包括你。”
“这是你当侦探的后遗症么。”修说,想想这家伙的确有丰富的刑侦经验,甚至以“廖”为假名作为名侦探登过报纸,在毫无头绪地案子面前他有比自己这个警察更多的发言权。不过把柏休斯家族中人列入嫌疑人之中,修仍然有点不能接受,但是廖可不一样,他在家族中能谈的上有交情的仅仅自己一个,想来把任何人想成凶手也不会有什么包袱。
然而不得不说,廖可的话的确把他的思维打开了一点,弗若拉全身狰狞的细碎伤口重新回到他的脑海中,令人不忍卒读。
“想到了什么?”廖可问。
“她的伤口绝对不是由一把刀造成的,而是数十甚至上百,”修缓缓说,“如果真的把范围定在家族,能做到这种事的,大概只有拥有‘刀与剑’传承的人。”
他虽然承了廖可的思维,说出的话里却依然充满不确定的词汇,把矛头自如地指向自己人,一时半会儿还学不会。
“哦,‘刀与剑’,原来家主大人的传承吗,”廖可说,“看来不简单哪……说起来,如果真的是家主大人,那做到这种事是不是轻而易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