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不算明亮的烛光,他看清了师兄的脸。登时心下一惊,那绝不是师兄的脸。可那声音,那身形,除了师兄不会有别人。
难道……
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性,令他心中一冷。
师兄并没有回屋,两个人无声对峙着。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他,看他久久不动,一下子自己跳了出来。
太想要知道答案了,没料到师兄什么时候掌中捏着一排飞镖。
眼看着飞镖朝着他飞来,只只直指要害,慌忙躲开。
师兄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又一阵飞镖迎面而来。接住了少数几只,但更多的深深刺入他的身体里。
忍着疼痛,他问道:“师兄,你在练以前我们发现的那卷邪书是不是?”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要确切回答。”
“是。”
仿佛一下子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他的心又冷了几寸。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师兄笑的有些癫狂。
“别跟我提以前,我讨厌你,知道吗?凭什么我做的所有一切都得不到承认,你呢,什么都不做,师父却对你宠爱有加,凭什么?”
没料到师兄会这么说,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或许这就是原因吧,师兄什么都好,可惜太以自我为中心,经不起打击。
师父曾说过:“玉儿啊,你要好好跟着你师兄学习武艺。为师希望你成为你的柳师兄那样出色的人,可是,不希望你成为他那样冷漠的人。”
他听懂了前半句,却对后半句不以为然。
怎么可能冷漠呢,他的柳师兄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谁都不可以诋毁他,师父也不行。
现在,他好像稍微明白了点什么。
既然说不通,他也不想解释什么。
“师兄,我最后叫你一声师兄,收手吧,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好的邪术。”
自以为自己说的情真意切,听在师兄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番意思。
最后叫他一声师兄是吗?他还不媳这一句师兄呢。从小到大,一直将这个小师弟看的如同亲弟弟一样,结果换来了什么,他抢走了一切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可以卸磨杀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