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离笙画的是一个正在爬院墙的小男孩,孝的一只脚已经爬了上去,另一只脚悬空着正努力往上蹬。
仅仅从绘画的角度来说,宁好的像小学生上课无聊时在草稿纸上的随手涂鸦,而离笙的则是国画大师的呕心沥血之作,意境与画功并存。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古人诚不欺我也。
“笙儿,你还没有放下?”
女王有些讶异,也有些心疼。
“何谓放下?”他扯出一个笑容,一脸落寞。
“只是一幅画而已,母上大人不必替孩儿担心。”
大抵世上每个人都有一段遗憾,一个后悔。从小,就有人不停地告诉我们,不可以哭,不可以后悔,不可以放弃。
于是我们一路上噙着眼泪,背着沉重的十字架佯装轻松。可是那些伤害我们的事情发生过就不会不存在,饶是你不想不念,回忆也不会放过你。
一头雾水的听着他们母子两个没头没脑的对话,有些无所适从。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对望着,像两头对峙的野兽。
最后,离笙转过头,避开了与她对视的视线。
“没有疑问了吧,这一局我赢了。”
有一丝丝异样的感觉,其实今天跟他出来,宁好就觉得离笙有哪里不一样。
现在这样的感觉更加明显,仿佛能感受到他深藏在心底浓重的心事。
“没有。”
不待女王回答,他强行抢戏。小男孩转向他,看了他一眼又撇向别处。
第二项,扳手腕。
这个……就不用比了吧,根本没有疑问嘛。
“喂,你确定这个还要比吗?”他小声的朝小男孩说了一句。
“当然比啊,战场上可以有输赢,可不能有逃兵。”
……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男孩一个白眼翻得他心碎一地,怎么办,好像刚刚被鄙视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根本没有悬念的,他赢了。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跟欺负孝子似的。
底下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交头接耳不知道说着什么。不过看得出来,敌意与怀疑的眼神远远多于看好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