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浑然不知身后站着一个端着一盆水的少年。
一个没发现,一个不出声。
“唉,那家伙是不是骗我的啊?”她自言自语道。
一转身,一盆水迎面浇了上来。
“哇!”
她惊叫一声,没有躲过。
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一头一脸的水珠顺着脸滚落下来。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披着长衣的少年,面无表情,圆圆的小脑袋上光溜溜的,很是白净。
“有毛病啊你!”
虽然被他的干净气质震惊了一秒钟,还是忍不住朝他吼了一句。
那人也不动,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她。
似乎是发现什么,他突然紧紧盯着小米的腰间看。
“干什么?”小米被他看的虎躯一震。
“别动。”
硬生生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眼神始终没有没有离开她的腰间。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少年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把扯过她腰里的什么东西。
是一块袖珍的令牌,小小的,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盗版的气息。
“你是原衣那家伙领回来的人吧?”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隐隐有些让人感觉不舒服。
“是啊,那就怎样?”
“不怎样,跟我来吧。”
说着他把手里的盆往门边一扔,推门进屋去了。
可怜的木盆发出厚重的声响,仿佛是对自己做了某些人的出气筒而不满。
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木盆,她陷入了沉思。
“喂,你那是什么水?”
门里传来一声冷清的声音:“洗脚水。”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她感觉自己的血有些往头顶涌。抬头看了看门上挂着的牌子:不归处,这名字取的真好,恐怕自己是真的归不了了。
体内的洪荒之力一时有些压制不住快要喷薄而出,屋里的人又淡淡补了一句:“干净的,还没用。”
幸好是还没用的,要是用过的,她今天不惜一切代价也一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里面的灯一下子被点亮了,他的身影映在墙上,圆不隆冬的脑袋跟个球似的。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