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已经昏迷的宁好,身上皱巴巴的,不过好在身上并没有看见什么明显的伤痕。
庆幸之余,她又有点无语,那你们刚才在这乒乒乓乓打半天,都打的什么玩意儿?
小米一只手拎起宁好系在腰上的带子,一把给他横着抬了起来,重倒是不重,就是有点头重脚轻难以把握平衡。
没有一点点防备,他就这么直愣愣地头朝地栽了下去,小米眼疾脚快勾住了他。只要有神一般的队友,天天都会上演惊魂一刻。
拖着那么大个人有点往下坠,她往上颠了颠,冷冷开口道:“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出去?”
要不是自己还倒插着被她悬空拽着,他差点就信了。话说你干嘛要拉着自己,才被揍晕又被吓醒的悲伤你不会懂的。
那人似乎是一个领头人,一瞬间整个客栈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佐吸等着他的回答。
刚才只短短几秒钟,他们就感受到了一种压倒性的力量,他心里也明白,他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都是行走江湖的人,仗着一身武艺混口饭吃而已,何必把命都搭进去。
这些都是太守从各色人等中专门挑选出来的,本来就人心不齐,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别说这些本来就是各自飞的鸟儿了。
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人群中已经发出悉悉索索的骚动,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按捺不住想要逃跑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一咬牙说道:“走!”
被骂死总比被打死好,大不了就是一分钱都拿不到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哪哪不能活,干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说走咱就走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嘿呀嘿呀咦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