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连他女朋友都算不上。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沉默着回到房间,我打开收藏已久的网站。
在最后截止时间前提交留学申请。
4
晚上,宗乐山抱着被子去了客厅。
他一生气就会这样。
我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让他消气。
但他不知道,他这种“教训”已经对我无效了。
我把腾出来的所有时间和精力全部花在留学准备上。
大学时,导师想推荐我去国外继续攻读。
那时我舍不得宗乐山选择了放弃。
现在无论是课业知识还是其他准备,都不是那么轻松。
晚上我根据学习计划做托福试题,宗乐山敲门进来。
“饿不饿?楼下开了家川菜馆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心底扬起一丝暖意,我正打算点头。
他走过来,脸上的笑意在看清我桌上的东西后开始瓦解,转而变成凛冽的怒气。
“你现在每天都在干吗?这都几点了连饭都不做?真等着我喂你啊?”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回来连口热饭都没有,你还想让我带你去吃饭?”
我慢慢摘下耳机,心里那丝暖意迅速消散。
他明明很嫌弃我的厨艺。
往往都是一边吃着我做的饭,一边挑剔火候不对或是调料多了少了。
偶尔我发挥得很好,他也会说这菜做得不正宗。
可我还是坚持认真备饭。
在一段时间里,获取他的认可几乎成为我的执念。
此刻,我静静看着他跳脚的样子,突然发现心里没有了任何波澜。
“反正我做的你也不喜欢吃,叫外卖或者直接在楼下吃不好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跟他说过话,以至于他愣了很久。
“封菡,你什么意思?”
“以前你从不这样的,想分手就直说,别搞冷暴力。”
分手?一个搭子,我有这个资格吗?
我自嘲地扯起嘴角,回了个“好”字,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反正他攀上了高枝,我这个搭子早晚也是要走的。
足足半分钟,宗乐山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的温和彻底被暴怒取代。
大力推开我后,他直接掀翻我桌上所有东西。
“你玩我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当我这儿是什么?车马店?”
砸了东西他似乎并不解气,两步走过来把我压倒在床上。
“封菡,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欲擒故纵玩得够好啊!”
“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偷腥,可以啊!”
我被他弄得生疼,听到这话直接气得红了眼。
刚想问他什么意思,挣扎间猛然想起大学的事。
他妈妈去世那会儿,是我被同学排挤最严重的时候。
知道我每天都会去陪宗乐山,她们就变着法地散布谣言。
不是说我滥交就是说又看见我上了富二代的车。
直到宗乐山跑来学校,当着导师的面把那几个女生打进医院。
“封菡从来只有我一个男人!谁再胡说八道老子废了他!”
那天之后谣言彻底消失,我也正式和宗乐山在一起。
脑海里浮现出在卡座听到的话,我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我以为他是相信我才会为我出头。
现在看来,或许是再也承受不住谣言带来的压力才会选择那样发泄吧。
感受到我的不对,他停下动作,厌烦地皱起眉头。
“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你再这样,当床搭子都没人要你。”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呆呆看着天花板,曾经美好的记忆开始慢慢变形。
那天之后,宗乐山身上的玫瑰花香越来越浓郁,整个人也越来越精神。
直到考试结束,我从外省回来,拿着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我不在的这两天,宗乐山连锁都换了。
5
我没想到宗乐山会做到这种程度。
存着所有资料的电脑,还有我的全部画稿都还在房间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给他发的十几条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
我只能去公司找他。
刚在前台报出宗乐山的名字,我就被人盯上。
“你是他什么人?”
女人走过来,伴随着熟悉的玫瑰花香。
前台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认出她是宗乐山攀上的那根高枝。
“我来找他拿东西。”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毫无预兆地把咖啡泼了过来。
“拿东西?我看不像,倒像是上赶着倒贴骗钱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湿透的衣服,感受着咖啡带来的灼烫。
心底所有委屈不断翻涌,我不受控制地推了她一把。
宗乐山突然跑来把她护在身后,瞪大眼睛怒视着我。
“封菡你干什么?有事冲我来,跟婉婉撒什么气!”
我回过神,眼前升起一层水雾,沙哑着冲他吼了句:
“宗乐山你瞎吗!”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直接被我震住。
李婉故意挽上他的胳膊,满是挑衅地看向我。
“我没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不过她是谁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宗乐山沉着脸冷冷地偏过头。
“老家来的穷亲戚,想接济她两天就让她在我家当保姆了。”
穷亲戚?他家保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周响起嗤笑声,李婉嫌弃地扫了我一眼。
“这种亲戚最没眼色了,今天敢来公司闹,明天就敢把自己当女主人。”
宗乐山拧起眉头甩过来一串钥匙。
“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今天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拿到钥匙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留学申请通过的录取邮件。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街景,我扯了扯嘴角。
宗乐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