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两边都要顾及。可是,若真是要选择的话,哀家自然是会站在你这边的啊,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哀家的苦心呢?”说着,她不自觉泪水直落,就算她已经凤仪天下了,可是到头来,她始终是输了,她的儿子恨他啊,这是世上最残酷的事情。
高太后抓着慕扬天的手,任泪水填满脸上的沟壑,她脸上满是慈爱之色,“咱们母子斗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是时候该结束了,你啊,就好好歇着,你也该好好歇着了。”
不多时,雨连嬷嬷走了进来,她看着榻上的高太后,“太后,您要当心身体啊。”说着,她走到榻边,小心服侍着。
高太后擦了擦泪水,摇头说道:“这东越国如今这般情景,哀家自然是不能倒下。”说着,她站了起来,拄着拐杖,朝着下面走去,神色间尽是威严,“马上让大臣们到御书房见哀家。”
听着这话,雨连嬷嬷一愣,这是要立储君了吗?她神色一沉,恭声说道:“是。”说着,她上前搀扶着高太后,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