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丞,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希丞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无语问苍天,“本大侠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嚣张的人了,没想到那阿繁,比本大侠还要嚣张,原谅本大侠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见到有人有这么脑残,敢自寻死路的和阿七比跳舞!”
林七的舞,从来都是他心中最美的,也是整个南楚,甚至放眼华夏九州,都是最美的。
绝绝对对的一舞足倾国,再舞动天下。
只不过,他是有多久没有看到她跳舞了?
阿繁袖子一甩,飞进场中,摇曳多姿的跳舞。这一曲舞,确确实实的比之前的敷衍,要美轮美奂得多。一曲下来,场中鼓掌声经久不绝。
“怎么样,你可认输?”阿繁得意一笑,艳若桃花。
林七微笑着摇头,长袖翻飞,飘进场中,进场便是几个飞身回旋,反弹琵琶,晃动了世人的眼。
与此同时,一曲笛音,缓缓吹响,铺散开来,时而欢喜雀跃,时而低语哀怨。
林七和着笛音,像是九天仙女拜访凡尘,轻盈曼妙,精彩绝伦。
男子笛音悠扬,女子舞姿出众,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是一对鸳鸯,羡煞旁人。
顾希丞仰头,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林七,近有姑苏亦白,远有沈华景,这辈子他顾希丞,只能观望了。
楼中暗室,沈华年一袭明黄锦袍,渐渐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一双眼睛黏在场中那绝美的女子身上,怎么也挪不开去。
林七,别怪朕狠心,谁让你美得太出众了,是男人,都会对你有渴望!
与此同时,阁楼间飘飘渺渺,一白衣男子身影独坐,望着场中那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女子,再也把持不住,“哐当”一声,手中酒杯四分五裂,变成粉末。林七,是他的女人啊!
他爱她,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爱她,她却在和别的男人琴瑟和鸣,恩恩爱爱。
他爱她,乞求她许久,她也未曾为他舞上一曲。
而她,像一朵盛开的花,毫不犹豫的绽放在其它男人的面前。
白衣男子垂眸,眼底一片阴鸷,阿七,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让他这个做夫君的情何以堪!
抬眸时,男子眼中,已经一片清明。
不过,巨大的恨意,取代了之前的悔意和伤痛,仿佛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阿七,是你先狠心的!所以,这辈子,就算是囚,本王也要把你囚在身边。
你再也别想逃走了!
再也别想从本王这儿,获取半分疼爱!
本王,一定玩死你!
你不是爱过本王吗?
好,本王就来玩一玩你对本王的爱,让你体会一下被利用的滋味,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做深爱却不被珍惜的感觉!
白衣男子拂袖,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刚刚斯人独坐的阁楼,此时,唯有一片片浪迹天涯的云朵,孤苦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