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这两天没怎么休息,现在在睡呢,所以……我过来陪陪你……”
“没事,嫂嫂你还是照顾我哥吧,我没什么好担心的。”话说多了嗓子真疼。
她没说什么低眉顺目的出去,我刚松了口气,房门又被人推开,卓彩端了只托盘凑了过来。
我一看是药便自觉地将枕头往后挪了些,然后靠上去。卓彩端了药想喂我,我觉得不好意思,便讨了药碗自己吃。
这次的药有点特别,有些甜意还凉丝丝的,喝到火辣辣的喉咙里很是舒服:“嫂嫂换的什么药,比以前的好喝多了……”
卓彩规矩坐着,淡淡一笑:“只是普通的川贝枇杷膏,我在里面又加了些百合冰糖,喝起来味道好些。”她又抿嘴一笑:“以前在宫里王兄也时常遭受风寒,所以我经常做了给他喝。不过毕竟是些贫贱方子,所以我没敢当着逸飞的面送给你。”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规矩放在膝上的手指将帕子绞的褶皱,就连偶尔的抬头也是慌张的一扫而过。
一个王宫真正的公主,居然因为药太寒酸而不敢当着我哥的面端出来,更可笑的是,这样的药还是我们如今的王上喝过的。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林轩的时候,他窝在闷热的花丛中,外面的王世子带着一群纨绔子弟寻他,还扬言他若不出来就找卓彩算帐,那个时候,林轩的表情淡的几乎没有颜色,好像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可在乎。
那个时候我觉得一个哥哥不可能对妹妹那样残忍。可后来,当我真正见识到了现实的残酷,才知道这根本没有什么。
在权利与生存面前,只有利益,亲情本身就是多余的。
但我希望是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