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马车沿着古道一直走,居然到了望城。
理论上花铃所存在的地方。
楚誉估计是心虚,调转马头似乎是想另找出路,不过我实在太饿了,而且有诗诗在这里,楚誉又不会使用仙术直接带我离开这里。如此要是想靠马车的脚力绕过这座城我们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
我可不想再啃硬邦邦的馒头,再说世界那么大,怎么会那么巧,我们刚一进这座城就碰上那个人的呢?
于是好说歹说,楚誉面色难堪之下,终于还是答应我先在这里吃完饭再继续赶路。
望城虽然今年在闹蝗灾,但估计是因为往年收成好,又地处繁华,所以这里并没有出现像其他地方民不聊生的现象。我们很容易的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酒楼,点了一桌子菜。
许是照顾我身体,楚誉一直在细心的给我夹菜,且荤素搭配甚是合理,是我自从雁不归出来以后吃的肉最多的一顿饭,不过这些都要归功于我来的恰到好处的葵水。
我想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一个月多来几次葵水。
我往嘴里扒拉着饭,嘴都快笑歪了,那边诗诗却恨恨的瞪着我,嘴里的一块鸡肉似乎骨头都被她嚼的嘎嘣响。
“......今年这蝗灾来的可真是蹊跷,江南发水,陈国大战,总觉得这些天灾人祸都凑在一起......这世道是不是又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我扭脸看过去,是旁边桌上的一个老者在和一个年轻人说话。
年轻人听了老头的话不以为然的摇摇头:“爹啊,你怎么年纪越大越喜欢杞人忧天了呢?宣德哪年不会有几场天灾啊,只不过这次赶巧落到我们望城罢了。再说王上不是已经派了叶家爵爷来控灾?”
那年轻酗说着忽地用袖子掩着脸笑得一脸暧昧:“爹,我前几日还有幸见着那叶家爵爷一面呢,没想到富贵人家的子弟就是不一样,他身边带着的那个姑娘可是个天仙般的人物,听说那天好多人都是冲着那姑娘去的,后来把叶家爵爷的仪仗队都给堵了......”说完那年轻人又抬头望天做一脸忧郁状:“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的意中人啊......”
楚誉的面色僵了僵,愣在一边似乎在发呆。
我用筷子杵了杵碗里的饭,心里泛起一阵酸意:“喂,你的帽子都绿的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