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想让我在这破道上和你说话,究竟有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
贱人楚话罢自顾自得引马向前,似乎想寻觅一处落脚地方。
我哼了一声,也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说算了,我没那么多功夫陪你喝茶!”
“菡夫人何必急在一时,军营纪律严明,进出都需要有腰牌证明身份,你以为你能单凭一张嘴穿过重重防卫见到顾将军吗?”
贱人楚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面无表情的呆在原地,任凭马蹄在地上胡乱的踏。关于证明自己身份这一点我确实忽略了。单不说我没有腰牌便是我这尴尬的身份说出去便是要引起一阵骚动,到时候就连我哥也会跟着我下不来台。
叶问楚下马将马匹拴在一边的柱子上,伸手从腰上解下一物在我面前晃了晃。
爵爷府的腰牌!
八成是我面上的惊喜表情让贱人楚很受用,此人很快便翘起了自己的尾巴,目中无人的走进茶馆:“现在不知菡夫人是否有空陪在下喝杯凉茶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跟了进去,贱人楚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随即有人上了一壶凉茶。
贱人楚忙不迭的往自己口中送了一杯茶,不过茶的味道似乎并不和他心意,令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茶杯放落:“叶某愿意帮菡夫人一个忙。如若有叶某陪同,菡夫人不但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更可以不会吹灰之力见到顾将军。只是这样夫人就要真正欠下叶某一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