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花玲放在同等的位置过。
为什么不敢问楚誉?为什么要让自己心里这么纠结这么难受?
心中苦闷难当我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如就喝醉一次,当着楚誉的面将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部问出,就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听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回答,大不了第二天就当自己酒后失言,喝多了断片什么的,不就混过去了吗?
看我终于想开了,贱人楚呵呵笑着特意拨了一个姑娘专门帮我倒酒,我心中怀着一股执念只将酒水当作白开水一杯一杯灌下肚,喝到最后竟然已经麻木的连酒水的味道都品不出来了。
抬眼恍恍惚惚的,看到贱人处正在对面左拥右抱,对两个姑娘上下其手,我勉强撑起身子,却不想酒劲上来的这样快,脚下还是一个趔趄。
贱人楚被我惊了一下,我随即大着舌头对他道:“我没事,只是想出去吹吹风。”
可是脚下的虚腹是让我的话看上去不怎么可信,贱人楚担忧的拨了个姑娘说要陪我一起去,我摆摆手径自走了。
花楼里的空气并不怎么好闻,我抚了抚鼓胀的肚子便在楼上胡乱的寻找起了茅厕。
大概是因为楼里的人太多,花楼的茅厕是排式的,并没有单间阻隔,我因为一时内急便也将就着用了。
只是刚刚解决完,起身整理裙裾时,几声女子凌乱的尖叫声让我在浑浑噩噩中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