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常识?交流是用嘴的,不是你这样手脚并用的!”
“哦?”身边的人拉长了声音:“受教了。”
当身边人再次抬头将我的唇封死以后,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自掘坟墓了。
昨夜,他很尽职的用嘴和我交流了一个晚上。
早起,他已不在身边,照旧在桌上放了一碗秘制的红枣糖水,碗底压了一张字条:等我,很快就回来。
我撇撇嘴将纸条团成团丢出窗外,他的一辈子那么长,谁知道他的一句很快究竟要用多久来丈量?
我摸了摸微微发凉的小腹,直望天道,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昨晚再一次用来葵水的接口推辞了他,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借口就真的应验,来了个暗潮汹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似乎比以前来葵水的时候疼一些,不过将红糖水一饮而倔,身体便觉得暖暖的,痛意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我下楼的时候,发现贱人楚竟然已经等在楼下正在旁若无人的吃早点,邻桌几名年轻女子正用帕子掩面频频往他那里瞧,他也时不时的装作不经意抬头的样子朝那群女子笑一笑。
满堂女子的低呼与娇笑。
我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他对面,举筷将他准备要夹取的一只小笼包送进嘴里。
他抬头一脸愕然的看着我。
我嘴里嚼着包子,有些吐字不清:“怎么着,一大早的就出来聊骚?”
贱人楚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只一脸惊奇的伸着脖子盯着我脸看,半晌迟疑道:“顾小姐,你这嘴......怎么肿这么高?”
我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绷着脸我就看不出来你在憋笑!
想起昨晚被楚誉用嘴交流了一晚上我就来气,恨恨的将手中筷子几乎掰成两半:“昨晚吃麻辣鸭头,被鸭子嘴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