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极好的簪子,美也是极美的。
只是我看了看自己一身水绿色的衣裳,不确定道:“这样红配绿真的好吗?”
楚誉的目光格外温柔,伸手像抚摸最亲密的爱人一样拂过那串流苏穗子却又答非所问:“果然像是你的东西。”
我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能听出他话里意思了,这东西是神乐的!
我有些发慌的想要取下那只簪子:“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还给你吧......”
他却按住我的手,云淡风轻道:“送你了。”
啊?我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突然就觉得脑袋上带的不是簪子而是特么的一整座泰山!
继续跟着他往山上爬,彼此默契的没有再说话。
我心里很明白神乐在他心里的地位,神乐之于他可能就像宫歌之于我哥一样,是这一生唯一认定的一个人。
可是不是说花铃才是神乐的转世吗?那楚誉怎么会转而对我百般照料,那岂不是背弃了神乐的意愿?还有我真的有那个本事完全顶替神乐的位置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有些自卑,我怎么会自大的想到顶替神乐在楚誉心中的位置,现在仅仅是一个作为神乐转世的花铃我都无力招架,我也想太多了吧......
“无论是衡弄文还是楚誉都只是假名而已,你喜欢叫哪个都无所谓,只是不准再叫我喂。”
我在后面乖乖哦了一声。考虑了一下衡弄文这个名字对于我来说还是太陌生,所以我还是决定继续叫他楚誉。
又爬了不多时,楚誉停步了。
我从他身后挪出来,站在他比肩的位置,这里就是这片地方最高的一座山头了吧。
“你看......”楚誉伸手指着近在咫尺的圆月:“这应该就是这里最大最圆的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