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最后还是他自己从怀里摸出个东西给我,又不确定的嘟囔道:“不过好像有点潮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早知道就该找些油纸包上的......”
我把火折子拔开,果然如同董致卓所说火折子有些潮,吹了大半天也只冒黑烟,火星闪了几下便又灭了,没办法,只能继续吹。
片刻吹的我气结,董致卓才将火折子又拿回去,自己铆足了劲吹火折子。
我抬起袖子擦了擦脑袋顶上的汗,对他打趣道:“怎么着?不瞎了?”
董致卓哼了一声不愿意搭理我,大概一面是因为面子挂不住,一方面也是在跟我置气。
本来嘛,从一个健康的人变成一个瞎子需要多大的勇气去消化,而我明知道他是假瞎居然还不告诉他!
彭的一声闷响,火折子在空气中燃起了小小一嘬火苗,我随即点了支蜡烛观察起身边的情势。
章程就落在我身边不远处,幸好我掉下来的时候往旁边滚了两圈,如若不然,非得让他这幅肌肉扎实的身板给砸死。
不过章程伤重再摔这么一下子,直接便晕了过去,用手指探了他的鼻息,发现人还活着我便松了一口气。
这里似乎是一个长长的甬道,更准确些来说应该是山体的裂缝,只是从小生长在中原地带的我们,很少能见到这样奇特的景象,一时之间我和董致卓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