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果不其然我看见楚誉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时不时的就会晃出来飘荡两下,让人想忽略他的存在都不行。
我将车窗的帘子放了下来,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想我才二十二岁,就要活的这般苦恼。
又是两日劳苦颠簸,我们的车子终于抵达了望城,我先是又买了一副面具戴上,才去看了董致卓。
他的气色恢复的不错,见到我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因为当时听说我摔下了山崖,他似乎不愿意走,非要下去找我,不过后来他被章程一个手刀给敲昏了直接送了回来。
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本来在那种情况下我摔下去是没有生还的机会的。不过后来章程告诉董致卓说他曾亲眼看到有人和我一同掉了下去,所以我还是有生还的机会的,当然我若能逃出来联系的第一个人自然是他,所以他便通知了所以手下的能够调动的势力,只要一听到我的消息立马过来通知他。
果不其然,我如今完好无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还告诉我这几日仍旧没有叶问楚的消息。陈国和雪国宣德两败俱伤,此刻正是休战期间,而我哥正在将军府养伤。
说到我哥的时候董致卓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正常,我一眼便看出了问题,也不管他是不是大病初愈便抓着他的胳膊问道:“顾将军怎么了?”
“他的脑子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