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坚定的语气带着怒气。
身下再次一颤,我哥突然失足了一样带着我翻滚下了坡道,我和他止不住的在道上一路翻滚,摔得七晕八素。
半眯着双眼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的能力,我听不见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又有人将我拉起然后依旧背上那个瘦弱咯人的脊背。
“哥,放下我吧……”
“不放!”
我不再多言,靠在我哥的背上力气被一点点的抽离,直到我的脑袋从他的肩头滑落,软塌塌的歪向一边,然后感觉天黑了。
黑的像是星矢再也不会亮起,太阳再也不会照亮黑暗的夜空。
“哥,你知不知道咱们家对面有一个衡府,听别人说那里可是鬼宅,从来都没有人进去过,也从来没有人见过里面有人出来过,我想去看!”
记忆中我哥还是少年样子,喜欢穿一身装模作样的白衣,腰间别一把白纸扇:“鬼宅有什么好看,大哥我今天可和美人有约,你个小东西可别想打搅我的好事!”
“哥!你要不跟我去,我就告诉爹娘你昨天又去逛窑子了9偷了尧员外家儿子的玉佩换酒钱!”
“哎!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能不能小声点!大哥我就好心带你去一次,不过只此一次哦!下不为例!”
小小的我只有十四岁,扎着简单的流苏穗子穿一身嫩绿的衣裳裹了一层黑布,便当那是夜行衣。
和哥一起趴在墙头上专注的看着衡府房间里的一盏孤灯,然后我潜了进去,趴在那人的房梁上往下看。
然后在惊艳世上竟有这般出尘的男子时,失神掉落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那原是故事的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