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最是怕发烧。”啊塞布达将车门打开,将我们送上车,在关上车门的时候,说,“韩生,将姑娘照顾好了,我就不跟着去了。”
未等我发出疑问,车门“嘭”的一声被关了上。
车子快速驶出郊区,馨儿似乎已经意识到我们成功的逃出了监控区域,心情不免的开始雀跃不已,竟然大胆的伸手去撩拨司机的耳朵和头发。
名唤韩生的司机,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此人肩背宽厚,看不到他的脸,却也能感觉到他是个踏实稳重之人。
“馨儿,别闹。”我拉住馨儿调皮不安分的小手,将她拽至怀里,付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你这样可不像是个生病的人,一会这个司机打小报告的话,你可就见不到你的好舅舅了。”
馨儿听了我的话,果然知趣的趴在我的怀里,不多会就睡着了。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我想去的目的地,上海知名的脑科医院。
直到司机下车,将车门给我打开,馨儿还是未睡醒,细细长长的口水,将我的衣服淋湿了一片。我一边好笑的将她脑袋扶起,一边拿纸巾将她的口水擦干净,她这才朦朦胧胧的嘟囔着一声,清醒了。
刚踏出车门,酷暑的炎热冲着鼻息铺天盖地的迎面而来,我牵着馨儿的手,正打算离去,被身后的司机叫住,“你是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