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宰割。
我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的屈开双腿,借着微弱的光猫着腰像个得逞的小贼一样收拾停当,准备开门把手的时候,身后轻咳了一下。
我身形一怔,暗自想着不会是醒了吧,这样想着忍不棕头看了下身后,果然男人随即靠着枕头熟练的点起一根烟,烟头微红,他就着深吸了一口,不多会儿烟草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卧房。我如同泄了气的气球,随手将室内小灯打开。
借着微蓝的灯光,男人眯起双眼,双眼皮纹路清晰,光影之中他的轮廓忽明忽暗,俊逸非凡,生动异常。
“天还没亮,去哪?”他问。
“喝水。”我想了想,随便扯了个谎。
“几年不见,你撒谎的功力退步了!”他眉头皱了皱,目光放到我的身上,一根烟很快就被吸尽,想去抽第二根。
这个人真是没救了,老烟枪。
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的说,“少抽点吧,小心肺癌。”
“这样岂不是更好,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他不顾我的劝说,随手又燃起了一根。
他的脸瞬时埋在烟雾弥漫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并不说话。
“我猜对了?”他深吸了一口,连续吐了几口青烟,不多会儿第二根烟很快燃尽。
“你打算杵在那到天亮吗?”不等我语,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