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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会儿,车子开到一处四周被绿荫环绕白色建筑的房子停下,没什么人,却十分僻静。看样子是家私人诊所之类的。
夏景轩先我一步从车上出了去,跑过来将我副驾驶的门打开,伸出修剪整齐的大手过来牵我。
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未见他绅士有度的样子,突然对我彬彬有礼让我很不自在。
我做作的将手递了过去,任由他牵着,待我从车上下来以后,才发现他身后不远处,白色烤漆的大门那站着一位身穿白大褂鹤发童颜的老者。
夏景轩客客气气的对那位老者说:“仲师傅,麻烦你了。”
天色渐暗,我跟着他的身后不徐不缓的过去,对着那位老者讪讪的笑笑。
院子里别有洞天,养了不少花花草草,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正所谓花木扶疏交相辉映,很美,很幽静。
拐进了看诊室里,便有股很浓的药香味。
仲师傅邀我坐下,便简单的给我号了个脉,然后让我伸出舌头给他看看,最后又问了几个问题,诸如睡眠好不好,怕不怕冷,是否容易出汗,再者例假是否规律等。总之一遭下来,问的我是面红耳赤,分外羞涩。
“仲师傅,怎么样?”夏景轩不着痕迹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