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开始更深入的了解西方文化;我开始习惯在书房里追寻他的影子,偷偷花痴的难能自拔;我开始对他言听计从,千依百顺没了脾气…
“好。”你看我又一次的没了脾气。
镜子里的自己,清丽的令人感到疏离。明明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偏偏冷的深不见。裁剪妥帖的黑色旗袍,穿在身上恰到好处的高贵典雅。红梅刺绣,艳艳的高洁。
我将头发盘起,明媚的对他莞尔一笑:“希望,给你的姑妈留下好印象。”
“好看!”夏行川由衷的叹息。
我环着他的腰迹,笑的灿烂:“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我很客观的。”他笑,如浴春风,轻拍我的手背,“放心,有我在,姑妈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嗯。”我心里忐忑,表面却风轻云淡的哼了一声。
梁骏的母亲,提前从米兰回来,这个消息是三天以前梁骏电话过来通知的,当时我就在夏行川的身旁,手机开的是扬声器,我听的很清楚。
夏行川开车一向很稳,我坐在副驾座上,侧面打量他:他今天穿的格外神采奕奕,裁剪妥帖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的领结,下巴微微扬起,模样十足的帅气逼人。
梁家的别苑虽比不上彼岸花开那般气势磅礴,但胜在亭台轩榭小桥流水般的江南温婉。
车子还未停稳,车窗外便传来一连串的口哨声。
我摇下车窗,梁骏那抹放荡不羁的坏笑在嘴边微微扬起,他冲我眨眼,语气没由来的刻薄:“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这么收拾一下,韵味十足!”
我微微脸红,别扭的转过脸去不搭理他。
梁骏显然不死心,继续凑过脸来:“哟,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