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不等我的回应,嘟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走一趟。
深秋的夜晚有些清冷,但是却不萧瑟,申城的秋日说潇洒还有点为时尚早,我印象中要从银杏叶子铺黄了一地,那样的枝头光秃秃的场景才叫萧瑟。
出了小区的门,崭新的大奔安静的停在一侧,车上的人下车,极为礼貌的给我拉开车门,有风吹过,枫叶落在肩头,我随意的拾起,举至眼前,暗黄的叶片纹路清晰,不似那么干枯,却也是生命到了尽头前的干涸。
我笑了笑,将叶片抛掷车窗外,空气里回旋着我的声音:“走吧。”
车子不似我想的那般开到彼岸花开,而是到了另一处僻静的地方,没有灯火辉煌,只有宁静致远。
还有谁能像夏振兴这样,可以老谋深算的将自己的老巢盖在这里,谁也想不到他会住到这里,崇明。
房子很旧,却颇有历史的痕迹。掉了色的暗红色的两根大圆柱,撑起了门帘。翘角的屋檐,很有古韵古色的味道。
夏振兴就坐在正厅,除了他,我并不认识别人。
一惯严谨的风格,一入正厅,我便闻到上等大红袍的清香味。夏振兴一副中式打扮,气定神闲的在醒茶。
我走近,他示意身边的亲信退了下去。
“坐。”夏振兴并不抬头看我,而是继续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茶具,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