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它的影子,却抵挡不住它愈渐强势的暗流,它在提醒你,你内心的河床快要被蚕食干净,快要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回眸处,细雨霏霏,缠绵在你的视野处,说不出来的荒凉落寞。
“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半响空气里想起我的不大不小的声音。
院子里的橘色灯光昏暗,小雨丝冰凉。
夏振兴抬头看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是或者不是不过是追求一个真相,现在你对我而言,用处更大。”
“怎么?”我对上他冷戾的眼神。
“我的儿子在布局抓我,你觉得你的用处在哪?”他冷笑了一声。对背后挥了挥手,不多会儿便有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夏振兴对着他的属下吩咐:“带下去。”
“等等,你想怎么样?”我挣脱他的属下,表示疑惑。
“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不用假装不知道。”夏振兴一脸的高深莫测,“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毒枭的老大吗?你说,我儿子卧底这么久,为了抓我,我会留在原地等着他来抓我吗?我一把年纪了,死了无所谓,但是我的心愿还未了,不能这么一死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