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一次采访的机会,个个脸都快悔青了。
夏景轩病了,夏氏集团就像是炸了锅,先前在城东的项目投资计划也扑了空,许多优质的招商也纷纷倒戈撤资,加上煤矿工地上的坍塌事故,一下死了十多个人,股票大跌,一个晚上,夏氏从前的风云降到了人生最谷底。
财经频道的新闻一直未断,股票行情一跌再跌,有人抛股就会有人买股。
夏行川没有直接回兰竹亭,而是带这我去了金湖水岸。
他从回来就一直盯着荧屏,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开始他还接几个,再到后面便也懒得接了。
金湖水岸一直都有人搭理,厨房的冰箱该有的都有,我简单的准备了几样小菜,端上桌,连续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
他脸上是空前的疲倦,一个下午加晚上,胡子已经长的挺长。
他对我笑:“说好的我来做,没想我也挺有口服,尝尝老婆大人的亲手做的晚餐。”
我知道他是怕我担心,所以才那样说。
其实整个晚餐他吃的不多,却也勉强吃了一碗,还时不时的给我夹菜。
“矿难,打算怎么解决?”我也没有心思吃饭,放下筷子,打算探探夏氏集团目前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梁俊带着市场总监还有法务部,晚上的飞机,我想现在应该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