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小姐这里有我,你要不回去休息?”
侯子旭建议。
杨一露出本性,拍大腿叫了一声:“那怎么行,我不走,我得侯着,那里住的可是我的半个儿子呢,顾里,干妈来了……”
杨一原本还好好的,几秒的间隙,便声泪俱下,比我这个亲妈表现出来的样子还要难过。
我先前收回去的眼泪,顷刻间便被杨一给勾了回来,吧嗒吧嗒掉个没完。
“你哭毛啊,哭?那个贱人呢?”杨一眼睛猩红,冷着眸子盯着我看,“她人呢?”
杨一从来的路上,就一直嚷嚷着要收拾林安,只是还未曾来得及见到她就被交警叔叔给喊走了而已。
成熟的女人在分析女人的时候,总会更理智一些,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对我一遍又一遍的做了分析,最后她对林安的总结就是一个字:贱。
用她的话来说,贱人干贱事,行为跟她的内心一样丑陋,一样的下作,更一样的贱。
所以,杨一此刻的情绪看起来十分的激动,眼底燃烧的火苗像是要把人给烤化了十分热烈。
我自己的事,总是不想让别人来操心,尤其是真心待我好的人。
其实,我心底挺感动,因为这些一直陪在我身边真心待我的人,让我一路走过来,真的没有想的那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