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而我呢,我在与另外一个男人亲亲我我,在给他戴绿帽子,无论是身上还是心灵上都在背叛他。这叫他情何以堪,可事实上,他仍然能做到熟视无睹,他可以忍的,能忍耐的人从来就不止夏景轩一个人。
我接过保温的餐盒,尽管我没什么食欲,但我还是不愿意浪费他的一片心意。
他抬手将我皱起来的衣服理顺,目光停留在夏景轩的身上。
他看他,亦如他看他。他们眼底有着不明的暗火,蠢蠢欲动,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他目光转向我,笑的温和:“我在这家医院的对面,租了一个小套室,这是房间的钥匙,司机在楼下,他会带你过去。你去休息休息,这边有我。我跟景轩大哥有事要说。”
两个成熟的男人,因为女人有可能会打起来。但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打,这一点我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