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母亲就是你父亲的姨母,我就是你姨奶奶。”北凉终于透漏出来了。
“你胡说。”陈均的脸色已经变了,他忘记了这个,北凉的辈分真的比他高太多了。
“你喊我一声姨奶奶,我就放过你。不然。。”北凉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
“你想怎么样。”陈均咬牙切齿道。
“我就告诉你父亲,你从太学院逃学,而且还去了醉春楼。”北凉说道。
“我根本就没有去醉春楼。”陈均大声吼道,他的确逃学了,但是醉春楼就是刚刚漠滟的春楼,他还没有去呢。当然他本来打算去看看的,他毕竟已经十三岁,有些人已经订婚了。
“你父亲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北凉偷笑道,她不相信还玩不过一个孝。
“算你狠。”陈均咬牙,然后突然低头笑着说“姨奶奶,有什么吩咐我的啊,要不要我给你提东西,还是累了让我背你。我都可以办到,怎么样姨奶奶。”
“呃。”北凉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如果她不是刚刚看到他咬牙的样子她都会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果然在这里,就算是孝子,无论多大,都会伪装。
“算了。”北凉摆了摆手,“她可以带走了吧。”北梨牵着七叶的手。
“当然可以了。”陈均笑着点头顺道,“姨奶奶,我还有事,就走了啊。”他弯腰低头说道。
“嗯,我也要走了。”北凉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还没有那么老,而且那个声音真的叫一个酥啊。
“再见,姨奶奶。”陈均消失在人海里,周围的人群也恢复成了人海。
“少爷。”陈均身后的男子一脸不甘的开口,面容有些扭曲。
“阿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陈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有些淡淡的笑意。
“本来我就想看看北凉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知道了,善良,是个好东西啊。”陈均笑了,慢慢的走远了,“看来,北凉只是一个小丫头。”他摇了摇头,慢慢的走了。
“那个人很危险。”一个声音在北凉的耳边响起来,是一种很恬淡的感觉。
“是啊。”北凉点点头,才反应过来,刚刚说话的人正是七叶。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出很多东西。”七叶说到,“他的眼睛一直很平静。”
“呵呵,是吗?”北凉笑了笑,然后把伞撑开了,遮住了七叶的头发。并且将自己的衣服给了她披上,轻轻的拨了拨她的头发,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已经开始下了。
“一直想那么多会很累的。”北凉说到,自然的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伞下,雪中。
“我说,我们真的见过吗?”北梨说到。
“嗯。没有。”七叶回答到。
“那就好。”
“什么?”
“我怕我又忘记了什么人,不管是谁,我好像忘记了太多的人了。”北凉的声音在雪里轻轻响起,有些孤单。
“嗯。我们……没有见过。”七叶轻轻的回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真的没有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