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紧张得连手脚都没地方放。
“药太苦了,你喂我喝。”慕容彻扯着她的袖子,跟她抱怨。
青离的小心肝抖了抖,没想到,连慕容彻这样的人也会撒娇,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倒像是只大型犬科动物。
而且,她也搞不懂,药很苦跟她喂他喝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接过了药碗,一勺勺喂进他嘴里。
于是,慕容彻颇为惬意。
喝完了药,青离又开始瞎紧张,她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却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她决定还是主动解释一下,道:“皇叔,我之前说的话……”
慕容彻打断她,道:“就是因为听到你说的话,我才拼命活了过来,你要是忽然反悔,我可能要被你气死。”
青离委屈地咬着唇,又不敢说了。
她又拘谨地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慕容彻半躺在床上,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神情有些失落,她这是为早晨说的话反悔了吗?血缘伦理,她终究还是跨不过那道坎儿。
是不是他太心急了?
可是,战事结束,他们马上就要回朝了。到时候有个萧太后横在中间,只怕他想要见她一面都难。
慕容彻想着,心头就有止不住的焦虑。
不行,一定要在回朝前把她给办了!
几天后,一个哨兵送来一封书信,上面写着静安公主亲启,青离看着这秀逸的笔锋,便知道出自谁人之手。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花笺。
明日巳时,单阳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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