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来不及穿,就往外面跑,她需要清醒。
路过门口的时候,眼梢瞥见织凡和绣凡瘫软在地上的身子,她没有停,反正这是一场梦,自己醒了,她们也就没事了。
时昔一口气跑到后院的玄旁边,想都不想,纵身就往里面跳。
没有预想中的遇水的感觉,也没有听到水花的声音,只觉得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吊着,睁开眼睛。
撞到地是一张熟悉的脸,俊雅清逸,秦歌。
时昔动了动唇,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眼神呆呆地看着他,低头,怪不得被什么吊着呢,竟然是一根绸带。
慌乱的去解腰间的绸带,秦歌却猛地将她往身前一带,“你做什么?”
时昔失措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看着他,慌乱无辜,“我做梦了,这是个噩梦,我要醒过来,秦歌你帮帮我好不好?”时昔双手抓住秦歌的肩膀,努力的椅着秦歌的身体。
秦歌眸色一痛,刚才的那一幕幕他都看到了,从上午到现在,他一直就呆在醇王府的屋檐下,他知道时昔是莫小邪的未婚妻,时昔成亲,定是要嫁给莫小邪的。
他给不了她幸福,所以,他要看着她幸福,看着她快快乐乐。
看着他们进入洞房,他告诉自己,走吧,该走了,悄悄的走,就当没有来过,就当从来没有遇到过她。脑子里这样想着,可他却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那么一直蜷缩在屋檐下。
一直到那个白衣女子出现,他听着那些话,他看不到时昔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到她的心情。
很乱,很痛。
他实在没有想到莫小邪会是这样,也不敢想象时昔听到那番话时是该有多少伤心。
后来,莫小邪追出去,他想去看看她的,可想一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她疯了一样的从房间里跑出来,他追上来,才发现,她竟然想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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