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子自从她说到这样沉重的话题后便是沈着脸,对她的计划不作表态。只是在看到她的举动后沉声叫来一旁候着的小二让他将酒壶端下去,换些热茶上来醒酒。
或许他们是都醉了,饮口暖茶也好。
入夜天气转凉,侍卫府北苑庭院内,搭满枯藤枝茎的游廊栏杆上坐倚着一个身着银白色外衫的俊朗男子。
也许是刚刚的肆意挥剑太过投入,只见他的胸口不断起伏,面色深谙。而他的身侧是一把出鞘长剑,古铜色的剑身在夜色下散着莹莹光芒,仿佛和它的主人心有灵犀般,静静地沉浸在这无边夜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洛奈霍地起身站立,眼睛霎时变得很是深邃,骨节分明的手将剑收入剑鞘后大步向外走去,途中不忘观察着周遭动静,然后一个飞跃便隐入浓浓夜色中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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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被抓的迎花救出,衬着夜色再回到侍卫府中一切都不会被人察觉。他现在承认,是他把一切都看的太简单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冰冷的,甚至是有些敌视的声音从横在面前的黑衣男子口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