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无声地叹了气,“城主,这个季节苍冥山上各种珍奇药草都出来了,正是摘采的好时候。而我一个医者而已,唯一的作用也就是钻研药学了,希望您能允许我暂放职务,入山数日。”
“你一个医者而已?”怡河笑了,笑的弯了腰,笑岔了气,笑的眼角泪都似要溢出来:“栎护法,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栎岚不语。
“你的医学确实不错,百年前我每次受伤回到汹屋中都是你给我包扎换药,无论伤的多重很快就会见好。”她走到他的面前,轻抬脚尖,眸中映着的是他那清秀的容颜。
她仰着头凑到他的耳边,呼出湿润的气,“只是不要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几斤几两…我清楚得很。”
多么暧昧的姿势,多么呢喃的耳语,只是这说出口的话却像是个刀子,狠狠地插在两人的心头,血淋淋,潮乎乎。
栎岚一动不动,直说:“那城主同意吗?”
“我只问你一句,”怡河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牙齿紧咬血红的唇瓣:“你上山,是不是为了去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