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墙后缓步走出,双眸泛着精明的冷光,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教主,您和他全说明了?”
“哦?”沧流水上转头看她,笑问:“你说的全,是怎么个全法?”
默冰一撇嘴,感觉他像是在明知故问,却也沉着气细细开口道:“三个月前,您在他入住侍卫府的第二天就派肖仁暗地里跟踪着他,既不打扰他的生活,也不出面见他,却命令肖仁将他每日的行踪悉数上报给您。”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默冰,你知道的,若是在没有办法将体内被种下蛊物取出来,我会死的。”
沧流水上步步走近她,仔细看着她的淡淡眉眼,像是要把她刻进心中,口气却转为沉重,“我死了也没什么可惜。二十岁时开创沧流教,十年间,我用鲜血滋养它成为武林第一大教,我所要做的都已完成,没什么遗憾了。可沧流教却不能一日无主啊,我需要在还有能力的时候挑选出合适的接班人并培养他,考察他,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默冰不看他,只是嘲笑一声,背手向前走了两步道:“那时教主还没有受伤呢,何来找接班人一说?”
沧流水上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