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颊,似乎那巴掌的余力还在隐隐作痛。
“他薛志山当初就一个小县官,能做到御史全凭着父亲疏通关系呢,他却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我好一点,有的时候...有的时候竟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呐!”
似是真的说到痛处了,她开始掩面哭泣,只是当手放下来后衣袖上竟没有沾染一点泪痕。
“别说了,自个儿屋里的事,别说了”,蒋老夫人似是听着难为情了,一闭眼,一叹气道,“你父亲自有办法,委屈不了你的。”
听此她还是抽泣,水滴滴的眼睛四处转悠。
与她对面坐着的是怡河,闻着这时起时歇的悲戚哭声,她却在悠闲地吹茶香,小口饮入,低垂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在她身边面无表情站着的是新入职的管家,听说是跟着一起从塔尔中那边来的,这么看着可真是年轻俊朗,蒋琴儿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第二次见面了,弟媳可还真是好雅兴。”
怡河没理他的挑衅,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此话一出便成了空谷绝响,转悠两圈便消散无踪,蒋琴儿撇嘴,眼睛晃得毒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