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表情上找出什么异样端倪。
这怎么会只是死了一个手下而已呢,倘若真的是他,是他背着自己将有重要利用价值的人放走,让他们逃离自己的视线并为此不惜杀害自己人,这怎么会是死了一个手下就了结的事呢!
信任是种异常脆弱的东西,在他们这里更是经不起任何的推敲考验。她不想这个人会是他,所以他要发誓,这样她才可以将心放进肚子里去。
“怎么个发誓法。”
“就说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话,否则,你最在乎的人,将不得好死...”
洛奈发现自己的口十分干渴,话堵在嗓子眼里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有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她,盼着自己的表现还算平静。
很久,他才淡淡道:“我发誓,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损害过面前之人,也就是你,的利益,日后所做的每一件事也不会。否则,我最在乎的人,将不得好死。”
说着,桌上利剑便滕然入手,剑出鞘,血光现。
他一手紧握剑身,殷虹鲜血便即刻间顺着剑身急流而下滴落地上。他又笑了,只是笑的有些讽刺,“公主,这下可满意了?”
直到看到那成流滴落的鲜血萧雪才发现自己是太过小心了,竟逼得他要弑血发誓,恍然间一丝难堪与悔恨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