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来不由分说的逼问一通。
“来,把这颗药丸咽下去,咽下去就不难受了”。
车内薛志山一手搂着迎花的身子,让她将头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将药丸递到她嘴边,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温柔又轻声的安慰着她,希望她能将这药吃下去。
她将拿着药的手轻轻推开,摇头,“太苦了,咳咳,不想吃...”
每当她这样说的时候,薛志山都没有办法再狠着心说让她把药吃下去,长叹一声,薛志山将药又小心翼翼地放回瓶子中,然后疲惫的抹了把脸。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已经再也经不起舟车劳顿了。包裹里备的干粮快也要用尽了,再加上马也废了,想来明早是没有办法继续赶路了。
可若不走,蒋府的人追来该怎么办,他们会找到这里吗?若将账簿交给他,他会放我们走吗?
不知道,都不知道!
连续多日没有深度睡眠的他现在脑袋就是一团浆糊,紧绷着一根神经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可是他不能让它断掉,他要冷静,如果连他都慌了那迎花怎么办。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拼着全力都要带迎花离开,只要再穿过这个河道赶上一天的路,他们就出了圣朝的管辖范围了,到了那时,他们就真的不用再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