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少爷的肩上后都停止了动作,一双双眼睛就像长了针般刺过来,让他胆颤。
春二立马将手收回来,垂下头赶忙说:“少爷,我...我不是有意要...要、”
“不用说了,我没怪你。”蒋遥摇摇头,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将楔牵回去吧,我走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院子,连头也没回,自是没有看到春二那眼中的委屈。
偏院红漆的走廊顶上有一串枯枝垂着,他每次走到这里都要低头才能过去,很不方便。这次他决定不再放过它,只见他轻脚一跳、手上一用劲儿就将它成串扯了下来,干枯的枝条低垂到地上。
他随手将那串扯下来的枝条扔到走廊外面的空地上,望着那被自己扯断的枝条,长叹一声说:“看来以后还是要保持距离了。”
当初父亲叫他不要跟下人交往的过于密切,说那是下人,是用来使唤的。他不理解,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朋友,而他敲敢跟自己做朋友,所以他就要和这个叫春二的下人玩在一起。
可现在他没有办法再这样毫无顾忌了。
他不再是孝子,他有了妻子,有了责任,以后也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他怎么还能没有威严的和自己的下人打闹在一起呢,而且这样也会给春二带来不便。
所以以后还是要拿出主子的威严来吧,就算暂时还达不到切断关系的地步,至少也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蒋遥摇头叹息,楔在春二那里,此时的他不知此时自己该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