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河轻叹一声,“栎岚,我们都是罪人。”
“我一直都是你的罪人。”
“栎岚,不要这样,我现在很轻松,一切的仇恨都放下了。栎岚,我终于得到解脱了,剩下的只有到地狱里去赎罪。”
“不!怡河,不要!不要走!”栎岚双膝跪在地上踟蹰着前行,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扫着,当触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时才算停住。
走了?这就走了吗?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你说,我还有还多的话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啊。
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为什么你说完想说的话就走了!
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恰在这时一阵阴风吹动他的发丝,拂过他的耳畔,只留下一句话:
“我在地狱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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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的黄沙好烈,塞北的狂风好大,吹啊吹啊,总是吹不停。
魂魄好轻,魂魄好轻......
“呀,又切着手了!这做菜真是太难了,不做了不做了!”
“蒋副将要有耐心呀,您不是想回去了给您夫人显露一手的嘛,不切破点皮哪能练成好手呀,您说是不?”
“就你小子机灵!去,给我把这些都收下去,爷爷我再练!”
“嘿嘿,蒋副将,看在我这么多天来照顾您的份儿您就告诉我一件事呗。”
“什么事啊?”
“您到底喜不喜欢黄姑娘啊?”
“咦,你个臭小子,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喜欢她啦!那就是一个受了伤误入军营的农家姑娘,人家等养好了伤就要走了,瞎想什么呐!去!给我把这些碎萝卜端下去。”
“是吗?”
“是啦是啦,你小子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去去去,我现在就去。”
营帐的门帘掀起又落下。
......
魂魄好轻,魂魄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