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欠怡河的,我父亲欠怡河的,可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欠她的吗?我欠她的吗?我不欠她的!我月茗从来都不欠她的!这一百多年来我被她囚禁在苍冥山上已经受够了,真的已经受够了,我不想等我死的时候还是一群孤魂野鬼陪着我。这一辈子太长了,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再为谁赎罪了。”
栎岚的目光闪烁,却依旧冷淡的说:“看来真的是你。”
听此话月茗苦笑,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终得咬着牙说了句:“栎岚,你真自私!”她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栎岚,身体酿跄了两步。
真自私。他的眼睛,他的心,他的一切都只能看得到怡河那个女人,却独独看不到月茗对他的那份爱。
他忘记了,无论是多么善良,多么明媚的女孩子,当一份爱放在心里却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时候,无论那是多么深切炙热的爱,终究会随着时间而消弭,甚至变成恨。
月茗,她恨。不仅恨怡河,此时,她亦恨他。
栎岚看着月茗,刻意压低的声音中透露着焦急:“月茗,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在此危急时刻,你真的不应该策划这么一出篡位的戏码!”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策划呢?”月茗冷冷一笑,又说:“栎岚,我们也算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了,你不爱我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阻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