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了红,之前的端庄全然消失,整个人都不自觉轻颤起来。
“你这孩子!这十多年跑去哪儿了?!”拍着跟小时候早已不像了的首扬的背,平淑像是气急要打他,却又心疼地不敢用力,抱着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儿声音明显哽咽起来,“你究竟又去了哪儿?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疯了!知不知道我们把国内都快找遍了!”
顾知航看着他二人上演久别重逢的戏码,眼神似乎忽闪了一下,又似乎依然平静无波,面上也不理会,径直上楼去房间换衣服。
“知航?”余迎自然是跟上的,“首扬、跟伯母认识?为什么你不认识?”
“我妈认识的人,为什么我必须都要认识?”顾知航依然像在公司一样冷淡,脱下西服挂在衣柜,随手扯开领带。
余迎站在门口不敢踏进一步。她知道顾知航的规矩,除了平淑,任何人都不能进他的房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
这次顾知航连回答都免了。
洗了把脸,换套衣服,顾知航关上门,略过余迎径直下楼。